到底是什么心态。

宋瑜哑然失笑。

“殿下不觉得，如果别人第一个学会的是叫你的名字，你会很开心吗？”

那不觉得。

宋瑜见他的脸色，忽然问：“殿下小时候刚学说话，叫的第一个人，他肯定也很高兴。”

她觉得，十六殿下既然是在皇上身边养大的，生母自他出生就没了，那他第一个学会肯定是父皇吧。

十六殿下迟疑，摇头：“我不知道，我记不得自己第一次学会说话叫的是什么了，等回头我去问问父皇。”

“好，你父皇肯定很高兴。”

下人准备了一些吃食，给芸娘和蔡升送去。

洗漱之后，两人换上新的衣物，将自己收拾好了，才总算有一种活过来的感觉。

桌子上已经摆满了吃的。

“蔡大人，蔡夫人，郡主让人准备了晚宴给二位接风洗尘，这些您二位先将就吃些垫垫，早点儿歇歇，若是有什么需要，尽管叫人，门口都有下人守着。”

“好，替我们谢谢郡主，你先下去吧。”

“是。”

下人体贴退出去，给二人留下空间。

芸娘低声：“果然是不一样啊，你说之前咱们在翰州府也是有下人的，可寻常就是在家帮帮忙，过的和自家人似的，这府邸里的下人一看，嘿，你别说，还真是那大户人家的范儿，瑜娘可真厉害，也不知道她怎么管这么多人的。”

“这有什么，身份到了，一个管家就能将整个府中的下人调教的服服帖帖的，你以为亲自上阵啊？大户人家可不兴整个。”蔡升不以为意。

也是来过京城的人了，好歹见过世面，蔡升觉得自己不能像个乡巴佬一样，大惊小怪。

芸娘冷哼一声，“就你知道得多，那你啥时候给我也整这么一院子伺候的人去？”

蔡升一噎。

“那估摸着至少要熬个三五十来年的。”

沈珺的晋升之路不一样，他一个普通的进士，若是留在地方的话，倒是可以置办一方家业，可当初不是选择留在京城了吗。

上次离开京城之前已经定下来了，从翰林院做起，那就有的熬资历。

穷穷酸酸的能在京城弄个小院子养活一家人就已经很不错了。

“唉，咱们金宝和果果看来是有缘无分了。”

“你怎么还想着这事儿呢？”蔡升赶紧往外看了一眼，见外面守着的下人离得远，应当没听到，这才松了一口气。

芸娘刚想说她这么想怎么了？

可见蔡升脸色，又将这话吞回去了。